大殿之内众长老听到李太玄说道“天下无仙”之后,立刻安静下来了。当年曾阿牛之威,他们虽然当时修为偏弱,但也都是亲历之人。
特别是曾阿牛以一人之力斩杀魔宗十名大乘大圆满境的太上长老,可谓是震动了整个修真界。斩杀之后十大太上长老的仙元力都反哺了整个西洲,整个西洲的灵气都浓郁了一截。确实如李太玄所说魔宗至此不敢入东洲半步。
“李宗主确定五十年之后要挑战在下?”玉衡说话了。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李太玄。
“在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事关婠婠的终身幸福,岂能是儿戏之言?”李太玄道。
“如五十年后,李宗主真能战胜在下,在下愿收回与魔宗联姻的提议。”玉衡微微一笑,他有他的自信。玉衡现在的高度也渴望寻求一个可以一战的对手,而且他也想知道李太玄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,武宗传承果真如此了得?
“好,既然玉衡答应与你一战。那本宗主也不强人所难,静等五十年后你来挑战。若你能胜,吾便将婠婠嫁与你。”君无讳也爽快道。
“好。在下多谢君宗主成全。”李太玄抱拳一礼道。
“既如此,此事就这么定了。今日就此散了吧。”君无讳一锤定音。
李太玄长吁一口气,婠婠之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。如今就看自己五十年后能否晋升元婴了,这将是一个不小的挑战。
待他回到房中,休息了没多久。红色身影像一阵风似得进了他的房间。“小郎君,听说你搞定了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婠婠好奇的问道,眼巴巴的看着李太玄。
李太玄笑着道“威逼利诱。”
“啊!你敢威逼宗主?”婠婠不敢置信道。李太玄把刚才的情形向婠婠缓缓道来,而婠婠听到之后满是不可思议,还可以这样谈判的?李太玄什么都没出就谈成了?
“那你五十年后真的要挑战玉衡师兄?他可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啊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。哈哈哈”李太玄摸了摸婠婠的脑袋。
此时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“李宗主,可在?”玉衡的声音。
“玉衡兄,请进。”如今并非谈判,李太玄与玉衡平辈称呼。
“见过玉衡师兄。”婠婠站起身行礼。
“婠婠也在啊。”玉衡笑道。
“玉衡兄前来,有事?”李太玄问道。
“在下唐突了,想跟李兄问一下曾宗主之事,在下从小就听宗主讲过曾阿牛前辈的事迹,甚是敬仰,世间居然能有如此神人。若能与之一见,真是三生有幸。如今有曾前辈传人在此,特来询问一番。”玉衡非常诚恳道。
李太玄盯着玉衡,看到他眼中没有丝毫做作之态。“玉衡兄见谅,在下自入宗以来都没见过曾宗主,就是继宗主位也是由酒老代传的。”
“那真是可惜了。”玉衡眼中流露出了黯然之色,仿佛真是没能见到自己的偶像而失落。“不知曾前辈是否已经飞升呢?五百年来都没有一点消息。”
李太玄对玉衡始终抱着一丝警惕,他今日刻意来打听曾宗主之事是为何?以玉衡的心智计谋,不会是仅仅是个小迷弟这么简单。难道是那些长老派他过来打听的?好让他借不了曾阿牛的势?
“或许吧。以曾宗主惊才绝艳的天赋,五百年时间肯定够他修炼至大乘圆满了。但也不排除他故意不突破,滞留修真界。”李太玄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,说了等于没说。
玉衡听闻也只能打个哈哈,随即他们就闲聊了一会,婠婠也将他与李太玄的事情说了一下。器宗任务失败,玉衡也不以为然。随后就离开了。
“婠婠,我明天就要离开回东洲了,你自己在这里记得照顾好自己,一切安全第一。”李太玄严肃的对婠婠说道。婠婠也识趣的点点头,有些不舍的抱住了李太玄。
“我回去之前会去趟器宗,将你托付于大长老。你记住除了器宗大长老,任何人的话都不要相信,包括君无讳,玉衡,也不要去任何秘境,就乖乖在宗内等我。一定要相信我。”李太玄在婠婠耳边说道。说完在她额头轻轻亲了一下。
第二日清晨,李太玄驾驭长枪,如离弦之箭般划破天际,朝着器宗疾驰而去。当他在器宗山门前缓缓降落时,整个人的气息与外貌已与上次造访截然不同——得益于特殊功法,他改变了身形,连灵魂波动都变得陌生,守宗弟子自然认不出眼前之人。
“在下武宗李太玄,求见器宗大长老,请师兄通传。”李太玄抱拳行礼,言辞恳切。弟子一听来人要见位高权重的大长老,不敢有丝毫怠慢,急忙入内禀报。片刻后,那弟子匆匆折返,引领着李太玄穿过蜿蜒的回廊,来到大长老的静室前。
推开虚掩的房门,李太玄踏入静谧的室内,对着盘坐在蒲团上的大长老躬身一礼:“晚辈李太玄,拜见大长老。”此番有求于人,他刻意以晚辈自居,言语间满是敬重。
大长老缓缓睁开双目,目光如炬地打量着他:“你是武宗之人?寻老夫所为何事?”因李太玄外貌与灵魂气息全然改变,大长老一时并未认出他就是曾经的林希。
李太玄并未直接回应,而是反问道:“不知大长老对我父亲留下的那块令牌,可研究出是何种材质了?”
此言一出,大长老猛地一震,眼神中满是震惊:“你……你是林希?这灵魂气息竟也能改变?”在他的认知里,修真界从未听闻有如此神奇的功法,能将灵魂波动都彻底改变。
李太玄微微一笑,并未多做解释,只是诚恳道:“还望大长老恕罪,此前多有隐瞒,实乃事出有因。今日冒昧前来,是想拜托大长老一件要事。”
大长老捻着胡须,不再纠结身份之事。既然他知道令牌之事,那肯定就是之前的林希了。。“但说无妨。”
“晚辈如今虽忝为武宗宗主,可修为尚浅……”李太玄将自己与婠婠的经历,以及与神宗的五十年之约,毫无保留地娓娓道来。大长老越听越是心惊,为李太玄的勇气赞叹,此时他心中思忖“他说这令牌是他父亲的。这就难怪了。”
“所以,你来找老夫,是想让我帮忙对抗君无讳?”大长老眉头微皱,疑惑问道。
“大长老误会了!神宗之事,晚辈自会解决。此番前来,是恳请大长老在接下来的五十年里,能护婠婠周全。若她遇到危险,还望大长老能出手相助。”李太玄目光坚定,字字恳切。
大长老沉吟片刻,随即爽朗笑道:“此事不难!老夫的面子,君无讳还是会给几分的。小友放心,既然你已与神宗谈妥,那五十年之内老夫保婠婠姑娘平安无虞!”
“多谢大长老!”李太玄如释重负,再次深深行礼致谢。随后,他便告辞离去。大长老望着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,片刻后继续闭目修炼,不知心中正盘算着什么。
李太玄脚步匆匆,满心都是归乡的急切。就在他沿着器宗大道疾行时,迎面走来一位身着锦袍的青年。此人气质不凡,一看便知并非器宗弟子。他面白如玉,身姿挺拔,眉心处隐隐有云状图案闪烁。李太玄归心似箭,并未细看对方容貌,而那青年却一眼就认出了他。
“咦?可是林兄?”青年满脸惊讶,出声唤住了李太玄。

